“我见过这个人!”

朗姆“噌”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惊讶不自觉地高昂起来,甚至有些变了调子:

“他为什么还活着?!”

略过面如死灰的基尔,降谷零侧眸将视线落在了奥尔加身上。

她却仍旧翘着嘴角,微微昂起着下巴,仿佛根本没注意到降谷零的目光似的,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对朗姆意有所指道:

“工藤新一的母亲在易容方面的能力不亚于贝尔摩德,说不定您没想到的、还活着的人有很多呢。”

奥尔加应该是真的很愉快。朗姆则恰恰相反。他的脸色愈发得黑了。

先不论奥尔加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朗姆现在脑子里确实是乱了。只能说,奥尔加的目的达到了。

那个阴沉的老东西背着手,在房间里烦躁地转了几圈。最后,一挥手,将所有人都打发走了。

“我要亲自审问这个fbi。”

他是这样说的。用那种再恶毒不过的眼神,与阴森森的语气。

可想而知,卡迈尔的下场会有多惨。即使他现在已经很不成人形了。

朗姆和琴酒之流,将折磨人作为一种达成目的的手段。而奥尔加,只为取乐。

几人离开了朗姆的庄园后便分别了。当然,不存在互相道别这种环节。

琴酒直接上了他那辆停在庄园外的老古董保时捷356a,一直在驾驶座上等候的伏特加便立刻踩下油门。

贝尔摩德离开前则是意味不明地远远看了奥尔加一样。微微蹙着眉,但眼睛里又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至于基尔,她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面色苍白。

基尔似乎是想上前去和奥尔加说些什么,但因着站在奥尔加身旁的降谷零,动作犹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