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
奥尔加知道,降谷零早就知道他身上装着的那些小玩意儿的存在了。这是他们的一种默契,一种扭曲的默契。就像奥尔加也从未在意被装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小玩意儿。
当降谷零必须要去做什么他不想让奥尔加知道的事情的时候,他会这么做——暂时拆下这些定位器。奥尔加也偶尔会这么做。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
奥尔加并没有开灯,她很适应黑暗的环境。就这么来到冰箱前,打开冰箱,被冰箱内的灯光刺得微微眯起眼睛。拿了一听冰镇过的可乐,又将冰箱门关上。
至此,恼人的光亮彻底消失。
“呲——”
她用左手单手打开易拉罐,仰头喝了一口。
但是,奥尔加还在工藤宅对面安装了小型监视器。一开始其实是为了监视工藤新一的。谁让贝尔摩德对那个家伙这么在意呢?
但是,
奥尔加将易拉罐放在了一旁的吧台上。金属与大理石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降谷零已经在工藤宅待了整整一个小时了。
是的,他还留了一个定位器在身上没有拆掉。所以奥尔加才能想起来去查看工藤家外的监控。
零零你在工藤家做什么呢?
零零会和工藤家的那一堆人说起她吗?
为什么不把这个定位器也拆掉呢,零零。
对了,零零今天还去长野县了。
虽然在飞机落地后,所有的定位器就都停留在机场没有移动过了。三个小时后,它们又返回了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