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奥尔加瞪着眼睛又瞧了犯人半天,还是没想明白他为什么非来寿司店不可。明明把包随便丢在路边更方便吧?
想不明白。于是……奥尔加决定开挂。
桌子下,奥尔加扯了扯降谷零的衣摆。
在降谷零侧身附耳过去,听了奥尔加的问题后,他笑了。没出声,但奥尔加感受到了他胸腔的震动。
而后,她感受到那个人凑到她耳边,声音却与平时有些不同,似乎更低沉了些:
“生姜具有分解蛋白质的作用,血液里也有蛋白质,沾在衣服上的血很难清洗干净,就是因为蛋白质
附着在了衣服的纤维里。所以说——只要在血迹上滴上一些生姜汁,就可以把血迹清洗干净了。同样,白萝卜泥也可以分解血迹。”
降谷零后面说了什么,奥尔加都没有听清了。她想先撤开些距离,却被降谷零在桌子下固定住了手臂,根本侧不开身。
温热的气息就如此近距离地喷洒在耳廓上。奥尔加的耳尖不住动了动。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红了,不然怎么会发烫呢?
其实她的耳朵非常敏感。
降谷零却像是没发现一样。又或者,故意没发现。
总而言之,案件被解决了,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再出江湖。
奥尔加迷迷糊糊的,也不清楚案件具体是怎么解决的。总之,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朗姆正满脸崇拜地对着刚刚醒过来的毛利小五郎,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