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显然不需要贝尔摩德教。她非常清楚贝尔摩德说的是对的,但是……

算了。这么想着,奥尔加皱了皱鼻子,勉强用食指与拇指捏着那积了厚厚一层灰的门把手,将副驾驶的车门拉开,坐了进去。

唯一的好消息是,车子里面至少没有外面那么脏。虽然内饰的舒适度还是非常拉胯就是了,甚至带着一股廉价的人造革的难闻味道。

贝尔摩德一手调转车头,另一只手从后排座椅上抓起一只小包,丢给了奥尔加。

奥尔加颇为嫌弃地接住。打开那只黑色小包一看,是易容用品。

“任务内容到底是什么?”

奥尔加两指捏起小包中放着的一顶棕色假发。像是很久都没有清理过了,奥尔加并不想戴。

贝尔摩德斜睨了奥尔加一样眼,嘴角翘起,似乎是很满意于奥尔加这幅表现。在夜晚的东京,她几乎将这辆日系小破车的油门踩到了底,才勉强有一种在飙车的感觉。

尽管奥尔加已经感觉到车子的四个轮胎正在非常不妙地颤抖。

这种小破车,根本经不住高速行驶。

贝尔摩德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当即放慢了车速。很明显,她也没有太多的驾驶这种车子的经验。

贝尔摩德将驾驶座侧的车窗稍降下来了一点。于是,夏日东京闷热的夜风便稍稍吹进车内,缓解了车内劣质人造皮革让人晕眩的味道。

她一手扔扶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肘支撑在窗台上,手背撑着下巴,稍稍侧头,看向正在易容的奥尔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