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也凑了过来,盯着那两个路人的背影瞧:“难道那两个人很可疑吗?”
世良回过神来,打着哈哈:“没有啦,只是——一看到背着吉他盒的人,我就会忍不住想起四年前。那一天站在车站对面的月台上,身上背着一个吉他盒的秀哥。”
“我吓了一跳,因为我一直以为他去了美国,而且我过去也从来没有见过秀哥玩音乐的样子。那个时候,我本来是跟朋友看完电影,正准备回家,结果却擅自跳上了秀哥搭的那班电车,因为我不管怎么样都想听秀哥弹吉他。”
“然后呢然后呢?”
在铃木园子的追问下,世良真纯眼神有些落寞地继续道:
“后来,转乘了好几班车之后,终于在车站的月台上被秀哥逮住。他很凶地赶我回家,可是我说我身上没有钱,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于是他就说他要帮我买车票叫我等着,把我留在月台上自己离开了。其实当时我已经是国中生了,身上有带钱,也知道怎么回家。但是我想对秀哥来说,我那时候大概还是个孩子吧。”
小兰有些疑惑:“然后呢,你有照他说的在那里等吗?”
“有啊,”世良真纯笑道,“等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不过,那个时候跟秀哥同行的男子,他问我喜欢音乐吗,说完之后就从袋里拿出贝斯,然后开始教我弹奏起来了,虽然只是基本的音阶啦。”
小兰“诶”了一声:“那刚才你说教你弹贝斯的那个人就是——”
世良真纯点了点头:“是啊,不过只教了大约十分钟而已。”
园子好奇道:“那么说那个人,是你哥哥玩音乐的同好啰?”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世良真纯还是意有所指道,“那个人用来装贝斯的袋子明明是软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