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在门前那人用那双淡漠的绿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地盯着他。
被这双眼睛盯着,带给人的压迫感是极大的。如果可以,松田阵平这辈子都不想得罪奥尔加。不知从何时起,对这个人的恐惧,已经如一种烙印
般,嵌入了他的思想。
松田阵平不禁屏住呼吸,放在口袋里的那只手紧紧抓住枪柄。他感觉到自己手心中传来濡湿的触感,是冷汗。
直到此时,奥尔加才重新抬眼,正对上他的视线,用那双宛如玻璃珠般的绿眼睛。她微微歪着脑袋,像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精致人偶:
“怎么,如果我不让的话,你打算对我开枪吗,松田警官。”
她这么说着,随意瞥向他身侧的口袋。显然是从最开始就发现了。
仅仅是站在那儿,仅仅是一句话、一个眼神,甚至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压迫感就几乎令人窒息。
松田阵平也见过不少其他组织成员,比如琴酒,比如贝尔摩德,但他们统统都和奥尔加不一样。不是说哪一方更加邪恶,而是……松田阵平其实对琴酒那种普通的恶棍一点都不怵。但奥尔加……
如果一定要形容,松田阵平觉得她就像是“邪恶”这个概念本身,非常中性,所以吓人。
松田阵平尝试了两次,才扯着嘴角,在奥尔加直勾勾的视线下,扯出一个类似于轻松的表情:
“那可不一定。”
这么说着,松田阵平放在口袋里的手却已经打开了手//枪的保险栓。
如果他真的在这儿杀了奥尔加的话,他和降谷零一起亡命天涯,啊不,回到警界,公安是能保护好他们,保护好他们身边的所有人的安全的吧?能吧?
松田阵平不敢确定。甚至,他都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在带着一把枪的情况下杀死手无寸铁的奥尔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