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但她并不知道琴酒受伤了的事,只是作为朗姆的亲信,或多或少察觉到了最近组织内部的暗流涌动。而在琴酒,是朗姆早就看不顺眼的人之一。

库拉索作为朗姆的手下,显然很疑惑为什么来救她的会是琴酒。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我听朗姆说,收到了从你手机发过去的信息。”

贝尔摩德才懒得去为库拉索解惑,直接将话题引到了关键点上,

“如果发那条信息的人不是你的话——”

未尽之言很显然——如果短信并不来自库拉索,那基尔和波本的卧底嫌疑就没有解除。

来了!

此刻,奥尔加插在卫衣口袋里的左手握紧了那把直跳刀。一旦库拉索说出那条短信并不出自她之手,奥尔加就会立刻杀死贝尔摩德。然后,再想办法解决掉库拉索。

不能让这个消息传到朗姆或者boss那里。

贝尔摩德似乎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种危险。她在等待库拉索的回答的间隙,不由得看向奥尔加。

却只见那个孩子面色如常,懒散地靠在座椅靠背上,转头望着落地窗外,似乎在观赏东都水族馆五光十色的夜景,让人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危险气息。

是错觉吗?贝尔摩德微微蹙眉。

也就是在这时,耳机里传来库拉索的声音,似乎对贝尔摩德的问题感到不解:

“你说那条信息?当然是我发的。有什么问题吗?”

“是吗。”贝尔摩德再次看向对面的奥尔加,她依旧保持着那副闲散的姿态,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