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赶紧跟上。他震惊于奥尔加的阴险狠辣,也怕如果走慢了一步,琴酒又要从地上跳起来不依不饶。

身后,仓库中只余下用复杂眼神看向奥尔加背影的贝尔摩德、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琴酒、以及气急败坏、手忙脚乱的伏特加。

琴酒缺席,伏特加是绝对不敢对组织的阿尔萨斯进行报复的。

突然,贝尔摩德对着视野中即将消失的奥尔加的背影说道:

“还不能确定短信是不是库拉索亲手发的哦,毕竟库拉索之前失忆了呢。”

奥尔加的背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但贝尔摩德知道,她一定听到了。

没错,奥尔加听到了。

松田阵平开车载着两个伤员以及奥尔加往她报的地址驶去。

后排,奥尔加将降谷零放平,让他枕在自己腿上,尽量躺得舒服些。

她看着降谷零的脸,用指腹擦去他脸颊上沾染的一丝血迹,却无端将几近干涸的血渍在降谷零的脸上抹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从脸颊到嘴角。

又用手背擦了几下,无果。奥尔加缓缓想着贝尔摩德的话,然后,她意识到,短信一定不是来自库拉索。

所以,无论如何,库拉索必须死。

奥尔加深深望着降谷零昏睡的面庞,连血迹都是可爱的。她一手捧住他的半边脸,指腹轻柔地摩挲过他的脸颊。

放心吧,零零。

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而后,她松开降谷零,在车子侧面的置物处翻找出一支笔铅笔和一个小本子。在一旁基尔不明所以的眼神中,缓缓在纸上素描出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