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一齐
转头看向她,好奇道,“为什么不能说?”
在她们的眼中,奥尔加和工藤新一、世良真纯三人是从小就认识的——虽然她们俩也是和工藤新一一起长大的——但两边的情况显然不一样。由于那三个谜语人都没有澄清过,于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自然而然认为他们很熟。
世良真纯自然不能将组织的事情告诉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于是只摆着手打哈哈道:
“奥尔加不是和公安很熟吗,我就在想她家里的长辈会不会是什么身份敏感的大人物。你们想,那些大人物就连住宅外的名牌在全景地图上都被打上了马赛克,家里的事情肯定也不能随便就往外说啊。”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似乎都接受了世良真纯的说法。看到她们露出一种若有所思、继而恍然大悟的神情,世良真纯终于稍稍松了口气。看来她们已经通过自己的脑补将事情全都合理化了。
世良真纯接近毛利兰他们,是为了打探工藤新一的消息的。她并不想把这两个无辜的女高中生牵扯进与邪恶组织的对抗中来。
所以,以后她还是得注意,不要在她们面前提起任何关于黑衣组织的事情才行。
降谷零是在东都警察医院门口被贝尔摩德拦下的。
凌晨潜入警视厅盗取卧底名单的代号为库拉索的组织成员,在东都水族馆被发现后,就立刻被公安转移到了东都警察医院。她似乎失忆了。
为了确认库拉索究竟窃取到了多少情报,降谷零开车来到了东都警察医院。一推开车门,却遇到了贝尔摩德。
她戴了墨镜和一顶夸张的遮阳帽,几乎完全掩盖了自己的样貌。小臂上挂了件外套,转过身来的那一刻,降谷零赫然看见被被掩盖在外套之下的、黑洞洞的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