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个卧底似乎在面对组织的核心机密时都一点不急切。
降谷零感觉到奥尔加的睫毛刮蹭过自己的掌心,带来轻微的痒意。
而后,听到奥尔加似乎恢复了一些活力的声音:
“我要洗澡。”
……
好在,奥尔加已经恢复一些了,自己进了浴室。
降谷零看到浴室的门被关上,悄悄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只需要帮奥尔加找一套合适的衣服就行了。
虽然找衣服才是最困难的一步。
于是,凌晨时分,降谷零先是下楼将奥尔加的车子好好停去了停车位。然后,将一个物证袋交给匆匆赶来的风见裕也。最后,来到自己的仓库,在一堆打包纸箱中精准定位到某一个。
这里面是奥尔加十岁时候的夏季家居服。虽然她看向看上去比十岁那会儿还要小一些,但降谷零手中有的最小的衣服,就是奥尔加十岁时候的了。
“应该没问题。”
降谷零站在仓库中思索了片刻,搬着箱子转身离开。
四十分钟前,奥尔加以为自己今天就要死了。
但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酒店就太可悲了,不是吗?
于是她驱车飞驰到了降谷零的公寓。是不是危险驾驶根本不是奥尔加会考虑的事情。
就死在零零的公寓好啦。这样,一定会让他印象深刻,永远也忘不掉吧。奥尔加这么想着,随便将车扔在了地下车库的电梯前,摇摇晃晃上了电梯,最终……倒在了客厅里。
浑身都痛,骨头像是被强行碾碎又重组,心脏则像是被人活活剜了出来。
还没有交代一下遗言呢……真可惜。这是奥尔加昏迷前最后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