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那可真是不幸。”尽管电话中奥尔加的语气听起来并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贝尔摩德当然不在意这种事,她转而道:“琴酒已经制定了一个夺回基尔的计划,依我所见,成功率很高,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奥尔加觉得贝尔摩德的脑子也坏掉了。哦,她忘了,贝尔摩德的脑子其实早就坏掉了,在她遇到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那一刻。
先不说奥尔加和琴酒已经不对付到想杀了对方,单就这种外勤类的体力活,以奥尔加目前的身体状态,也是不适合的。
诶呦,可能是被贝尔摩德蠢到了,也可
能单纯是到了该吃药的时间了,总之奥尔加觉得心脏又开始疼了起来。该死的弹片。
最近几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疼痛得尤其频繁,哪怕奥尔加根本没有运动,也一直保持着心平气和的状态。
于是,奥尔加换左手拿着手机,右手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止痛药,用食指与拇指拧开瓶盖。见只剩下寥寥几粒了,便索性将瓶子中剩下的药统统倒进嘴里,而后有些含糊地慢吞吞道:
“我不参与。但祝你们顺利夺回基尔。bye。”
说罢,奥尔加直接挂断了电话。彼时已经接近中午了,奥尔加几乎制定好了拿捏基尔的计划。
圣母啊,您可千万要保佑琴酒,让他成功夺回基尔。
奥尔加给自己灌了几口水,冲散了口中止痛药的苦味,一边替琴酒祈祷着,一边拨通酒店的服务电话,点了午餐让他们送上来。
如果基尔没能回来的话,那可多没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