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这射击角度来看,腿上的枪伤更像是她自己打的。

而这样凄惨的贝尔摩德身旁——

居然是工藤新一,变小版的。他身上盖着贝尔摩德的风衣,但胸口还在正常的起伏,所以应该没死,只是陷入了昏睡。

“诶?”

奥尔加从碎掉的车玻璃中伸出手就要去拿掉工藤新一身上盖着的外套,却被贝尔摩德用带血的手抓住手腕,制止了行动。

她在掩饰什么?

奥尔加眼神一冷,直接伸出另一只手,擦着窗户的碎玻璃伸进车子里,完全无视掉小臂上被碎玻璃尖划出的血痕,在贝尔摩德反应过来之前,揭掉了盖在工藤新一身上的外套。

然后——

奥尔加站在那儿,在夜晚呈现出浓重墨绿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向下瞥去。只见工藤新一衣服的前襟似乎被人用小刀割开了,于是身上贴着的三个心电图电极赫然暴露在空气中,连同绑在身上已经被摧毁了的录音机和发信器一起。

“他录下了你和boss的通话?”

贝尔摩德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奥尔加收回手,掏了掏左右两只口袋,没带枪,只有一把直跳刀。

也够用。

奥尔加弹出小刀刀尖,眼睛都不眨地就向着工藤新一的脖颈大动脉处刺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