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降谷零不明白,她是怎么能这么轻松地、笑嘻嘻地对待自己和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同性的结婚许可证的。

而那位与她申请了结婚的阿什莉埃弗里特,在看了她们的结婚许可证后,也是哈哈大笑起来,甚至抱住棕发女生,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用故作矫揉的语调捏着嗓子道:

“亲爱的,没错,我们结婚啦!”

随即,又陆陆续续发现了另外两张arrigelicense,其中一张甚至是在打开冰箱的时候发现的。经过数小时的冷冻,已经变得皱皱巴巴。

新增的两对“新人”,一对是本就认识的损友,另一对则和阿什莉埃弗里特她们一样,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但所有人却都是一幅接受良好的态度,周围的人甚至还对着三对“新人”起哄。

“为了庆祝三对新婚夫妇/夫夫/妇妇,我们今天晚上要再办一个超酷的结婚party才行!!!”

剩下的人就跟脑子坏了一样,前一秒还半死不活地因为宿醉而难受地在地上打滚,下一秒就突然蹦跶了起来,跟着一起怪叫:

“party!”

“party!”

“party!”

……

降谷零不懂,为什么他们在跟陌生人莫名其妙结了婚后还能这么兴奋。或许,这就是阿美莉卡人乐观的天性吧……

当然了,一群把处方药混一起当糖吃的人,脑子估计本来就不太好。

降谷零捏了捏眉心,拉起奥尔加,穿过这群正在起哄的、脑子不太好的阿美莉卡人,终于,逃离了那个该死的套间。

他没有看到的是,在她身后,被他握住手腕的奥尔加,盯着他的背影,缓缓、缓缓翘起嘴角,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来。

将时间倒回到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