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的多动症药!”
“我姐姐的抗焦虑药!”
……
如此种种,继而便是一种叮呤当啷的声音,各种乱七八糟的处方药被倒进了那只糖果碗。
降谷零意识到了这群不要命的家伙准备干什么,罕见地在心里骂出了那句不体面的脏话。
真是见鬼!
最后,他听见了奥尔加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并没有喝酒,听上去倒没有其他人那么亢奋:
“这是我的止痛药。”
降谷零想要制止这种行为,伸手握住奥尔加手腕时,她却早已经将组织给她特制的强效止痛药倒进了那只糖果碗,手里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玻璃瓶。
“奥利亚……”降谷零头晕得厉害,他抓着奥尔加的手腕,却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那些不要命的家伙已经开始抓拌搅匀糖果碗里的各类处方药。降谷零觉得自己的脑袋疼得跟厉害了,不全是因为酒精。
好在,奥尔加似乎并没有要参加那个“糖果派对”的意思。她凑近降谷零的耳边,似乎说了什么,降谷零没有听清,只知道耳畔传来的温热气息让他一个激灵,又给了迟缓的大脑一记重击。
他不该让奥尔加来参加这个见鬼的party的。降谷零再次想到。以后,绝对绝对,不论她说什么,都不会允许她再参加了。
在迟钝的大脑思考间,降谷零感觉到有一股力道撑在了他的大腿上,并不重。继而,什么温热的东西被贴在了他的脸上,伴随着的是一道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淡淡的樱花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