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想着,身后传来开门声。

是降谷零。

也只会使降谷零。

只有这个人,会每天不厌其烦,无论有多忙,都要过来看望她,陪伴她。

只有这个人。

她绝对不会放手。

奥尔加又在病院躺了整整两天。

终于,在一个灰暗的雨天,当她屈膝坐在飘窗上,看着窗外细密的雨丝与模糊的城市图景时,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在绑架宫野明美、诱杀赤井秀一前的那天晚上,她派人跟踪了宫野明美的行踪。

宫野明美的活动范围并不大。一向如此。她去的地方也向来单调,又或者说,无聊。

但是那天晚上,手下汇报说,宫野明美去拜访了一个人,一个据说是宫野夫妇老友的人,好像是叫出岛什么什么的,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是一个研究所。

宫野明美死了。

奥尔加望着窗外的大雨、灰蒙蒙的天空,依稀看见玻璃上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晃而,楞了一下。

她……有没有告诉那位出岛社长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奥尔加从飘窗上跳了下来,拉开病房的衣柜,随手挑出一件长袖卫衣、一条短裤换上,在手机中翻找到出岛社长研究所的地址,便戴上卫衣帽子,双手插兜,匆匆走入雨幕之中。

许是因为在病院躺了太久,失去了警惕性;许是瓢泼大雨降低了人的感知能力;又许是因为心事重重而神思恍惚,总之,奥尔加并没有发现那些她本该注意到的。

比如,那抹金色。

出岛社长研究所并不远。步行约十分钟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