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奥尔加罕见地怔楞了一下:“哈?你在说什么呢?你觉得我是香槟?香槟可是从三十年前就已经开——”
“这么多话,你是心虚了吗。”
赤井秀一终于抬起头来,那双冰冷的眼睛中,没有一丝温度。这是奥尔加第一次在他身上看见如此实质化的杀意,毫不掩饰。
“波本知道吗?你就是香槟。”
奥尔加咬住了后槽牙,就这么冷冷盯着赤井秀一,面上伪装的表情终于消失殆尽。
赤井秀一见状却只冷笑一声:“哼,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他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袖口被一阵几乎微不足道的力气扯了扯。
“什么?”
朱蒂从后视镜注意到,赤井秀一没有片刻犹豫,立刻屈身,将耳朵贴近了那个可怜的、奄奄一息的女人。
她在弥留的最后时候,用那只满是血渍的手,牢牢抓住赤井秀一的袖口,在他耳边喃喃叮嘱了什么。
朱蒂注意到,赤井秀一的眼神变了。他又抬头看了奥尔加一眼,这次,他眸中的东西变得更为复杂,不仅仅是仇恨的怒火。
而在他的怀中,那个可怜的女人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突然,
又是“砰——”的一声。朱蒂不得不回过神来,一个急刹,不停转动方向盘。
可车子却好像根本不受控制,仍旧自顾自地朝前飞速滑去,伴随着车轱与柏油马路的刺耳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