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大人?”
任耳麦对面的三个狙击手如何呼喊,此刻的“香槟”显然不可能给他们任何回应。
“喂——”奥尔加费力举起一只手来,拍打赤井秀一勒在她脖子前的小臂,“我马上要被勒死了,咳咳咳。”
这次奥尔加说的是真话。或许是出于愤怒的原因,赤井秀一下手根本没个轻重,奥尔加觉得自己能获取的氧气越来越稀薄。
赤井秀一当然不会理会奥尔加,依旧这么死死箍着她的脖颈,发狠地用枪抵着她的太阳穴,将她往停车的地方拖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直装死、围观了一出闹剧的琴酒突然在后方对着自己的耳麦大喊:
“基安蒂、科伦,给我开枪!”
琴酒的声音带着历来的阴沉与狠辣,同时从身后和耳麦里传到奥尔加的耳中,带着咬牙切齿的恶意与愤怒,
“今天必须杀死赤井秀一!给我打穿那个小鬼,把赤井秀一干掉!”
“开枪!”琴酒的命令不容置疑。
基安蒂和科伦一愣。现在香槟失去了联系,那么现场顺位权限最高的,就是琴酒了。
于是——
“了解!”
基安蒂咧起一边嘴巴笑了起来,在瞄准镜中将枪口对准赤井秀一,也即是——对准被赤井秀一当成盾牌挟持在身前的奥尔加。
同一时刻,科伦也已经瞄准了目标。
“等——”
卡尔瓦多斯来不及阻止,这两人已然开始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