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还是很不爽。在她对面,降谷零喝着咖啡,看着今日的晨报,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静。

倒是一幅宁静安详的清晨景象——

个鬼!

看着降谷零这幅淡定自信的模样,奥尔加终于明白了一点——现在夺回琴酒的犯罪证据已经没有指望了。只能在公安准备逮捕琴酒之前,先一步把琴酒干掉了。

这么想着,她又瞪着降谷零,狠狠将叉子插到华夫饼上。金属的叉子刮擦过陶瓷盘子的表面,发出一阵刺耳难耐的声音。

然后,她瞪着降谷零,狠狠撕咬了一口华夫饼。那表情凶狠得,就仿佛她咬的不是华夫饼,而是降谷零一般。

世界上最难捱的事情之一,是你看一个人很不爽,却又不舍得真的把他怎么样。

这时,降谷零终于将报纸翻了一面。而奥尔加,也得以在瞪着他的同时,看清了他刚才在看的那个版面的内容。

头版头条:【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知名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の死亡】

奥尔加愣了一瞬,随即不由得一阵无语。

这有什么好看的?

工藤新一到底死没死降谷零能不知道?

在拿到琴酒敲晕工藤新一并喂药的那段视频后,降谷零只需稍微派人侦查打听一下就会知道,现场没有找到工藤新一的尸体,倒是同一时间,游乐园的保安在那边发现了一个穿着大人衣服的小孩!

这报纸有什么好看的?

还不如多看看她呢!

随即,就听见降谷零状似随意地说道:“听说今天一大早,雪莉就带人去工藤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