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奥尔加给松田阵平报出的地址终于是她下榻的酒店了。
看着奥尔加一个人下车,走进酒店,松田阵平简直不能更加感动。他伸了个懒腰,然后,不出所料又扯到了伤口。
“啊痛痛痛!那个可恶的小鬼,下手真狠!”
松田阵平本来想给降谷零打个电话,交待一下今天发生的一系列堪称离奇的事件。但思及车上不知道被安在哪儿了的窃听器,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打开手机打算发短信。
然而,短信刚打了一个字,松田阵平又犹豫了。
会不会……手机也被奥尔加监控了?
嘶——不能细想,越想越不对劲。
于是松田阵平决定,直接开车去降谷零那里。今天说什么也要让降谷帮他把这些监控窃听器定位器什么的都拆了,不然他浑身刺挠。
什么?现在已经是凌晨了?
松田阵平敢赌五毛,降谷那家伙绝对还醒着!
另一边,奥尔加在回到酒店后,立刻拨通了某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尽管听上去有些沙哑,似乎是刚刚被从睡梦中吵醒。
奥尔加发出的却是更加厚重、低沉的男声:“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那段拍到琴酒犯罪现场的监控视频,如果作为物证,可是能直接把琴酒送进大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