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琴酒已经上过山车了,记得等过山车进隧道就按遥控器。]已读

四十五分钟后,

[奥尔加:松田阵平???]已读

四十七分钟后,

[奥尔加:松田阵平,你最好有事!]已读

五十分钟后,

松田阵平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拎着那只黑色的工具包,原封不动。

在距离奥尔加两米远的那一瞬间,松田阵平遵循着直觉抬起手。

“砰。”望远镜砸在了他的手腕外侧,使他的脑门幸免于难。但手腕处还是传来一阵钝痛,他打眼一瞧,果然青了一块。

此时的奥尔加,之前说要杀琴酒时的那种好心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的阴沉。

她只站在那儿,就令人胆寒。

松田阵平默默蹲下去捡那不知道碎没碎的可怜望远镜,便见一双精致的皮靴哒、哒、哒,伴随着沉缓的节奏向他走来。

奇怪,明明是喧闹的游乐场,怎么此刻却只剩下了咚咚咚的声音呢?

原来是我的心跳声啊……

诶?……我为什么……会这么怕这个人来着?

下一秒,望远镜被踢走。随之而来的,是右手背上钻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