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其他任务,分明是赶着去抓公安的小叛徒吧?那种底层的叛徒,抓起来最简单了,几乎只要查一查个人和亲属的海内外银行账户,一切就都明了了。

这种事情,他为什么非得自己亲自去做呢?

奥尔加不喜欢他的这种亲力亲为,更不喜欢他除了卧底组织外,还执行公安的其他任务。这样的话,总有一天会暴露的吧?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看来还是得把琴酒干掉。

嘛,谁让琴酒是负责抓卧底的那个呢?而且,还好死不死点破了她的秘密。

这么想着,奥尔加又笑了。也好,要杀琴酒的话,零零不在反而是件好事。否则一定又会拦着她吧?

比起死掉的琴酒,降谷零当然更想要一个活着的琴酒。但奥尔加才不会让他得逞。谁知道琴酒如果被公安抓走了,会不会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鉴于奥尔加现在就得出发去朗姆那儿,而在场的人,风见是明牌公

安,肯定不能露面。降谷零自称有其他任务,于是——

“为什么又是你?”

奥尔加坐在副驾驶,双手抱臂,老大不乐意。

驾驶座上正是戴着副墨镜的松田,他不禁无语:“喂喂,说得好像我很乐意给你当司机一样啊,大小姐。”

奥尔加不想理他,刚从一旁放水杯处拿起自己的可乐,准备吨一口,松田阵平却是一个急刹。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