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牵挂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而雪莉显然并不属于这一范畴,她有软肋——她的姐姐。
奥尔加向后靠在墙壁上,抬头,微微眯起眸子盯着廊顶惨白的灯,息屏后的手机在指尖转动一圈。
“——宫野明美。”
奥尔加无声地念出这个曾在资料上见到过的名字,片刻后,突然笑了。她想到了,用来威胁雪莉的东西。
贝尔摩德曾警告过她不要去招惹雪莉,可奥尔加显然只当她的话是耳旁风。
“咚——咚——咚——”
三道不紧不慢的敲门声传来。刚给宫野明美发去简讯的雪莉也顾不上看自己的讯息是否显示“已送达”,便条件反射一般地将手机息屏。
而后,雪莉还来不及说什么,实验室的门便被从外边推开了。
果然,是去而复返的阿尔萨斯。
彼时的雪莉将将把手机装回口袋,急匆匆走回实验操作台边上随手拿起一个试管,装作镇定地抬头看向来人。
“还有事?”
或许是因为紧张,雪莉罕见地主动打开了话题。尽管她的声音听上去依旧冷静。
奥尔加收回手,任由大门在自动装置的牵引下合上,发出“砰”得一声闷响后,才耸耸肩,笑道:“没什么大事。”
对着奥尔加那一眼假的笑容,雪莉本能地感到危险。她皱了皱眉,将手中的试管放回试管架上,谨慎地没有接话。
奥尔加却好似察觉不到雪莉的紧张,自顾自地走到操作台的另一边,随手拿起一瓶试剂,像是很感兴趣地研究着,也不说话。
氛围就这么僵持了下来。当然,精神紧绷的只有雪莉一个。
好一会儿,雪莉似乎终于无法忍受奥尔加的哑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