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迎上奥尔加的视线。

香槟几乎从不亲自现身。曾与香槟有过交集的组织成员都知道,阿尔萨斯是香槟的部下,以及——传声筒。

琴酒无法拒绝香槟的命令,也无法向香槟求证。只不过——

琴酒扫视屋内,雪莉依旧在处理数据,似乎对屋内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亦或者是,毫不关心。

而阿尔萨斯——他又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个讨人厌的小鬼。部下、传声筒。就像是……傀儡与操纵者那样。

是啊,傀儡与操纵者。

琴酒垂下眼睛,遮掩住陡然锐利的目光。他只是冷哼了一声,随即迈开步子,大步朝门外走去。

奥尔加维持着假笑。

然而——

经过奥尔加身边时,琴酒却突然向上扯动嘴角,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

他嘴唇翕动,轻声对奥尔加说了什么,什么短促的、并不复杂的音节。

“——”

那是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

那是一个简短的单词。

兀地,奥尔加面上的笑消失了。她偏过头,那双如深渊般不见底的眸子直直锁定琴酒,祖母绿的眸子在室内并不强烈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墨色。

琴酒却毫不畏惧地迎上奥尔加的视线,牵动面部肌肉,将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他似乎通过奥尔加的反应确认了什么。

“那么,再见了,——”

他再次无声吐出那个单词,而后自门外用力一拉,将门重重关上。

奥尔加还握着门把手,被琴酒突然这么一扯,自然是一个踉跄,脑袋差点磕在门上。重新站稳后,她阴沉地盯了已经被关上的门好一会儿,突兀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