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按照之前计划好的那样,做出一幅自责的样子,穿着并不方便行动的礼服,在尽量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抹泪”快速离开了现场。

奥尔加选择了一处于人烟稀少位置的大楼顶部。

天台的风很大,周围没什么灯火。五月的东京有时甚至可以用炎热来形容,但此刻的天台还是有些许的冷。

这里的视野很好,奥尔加几乎可以将周围的情况一览无余。

她搓搓上臂冰凉的皮肤,余光在捕捉到不远处某个不显眼的小白点后,毫不犹豫地朝天台边缘走去。

因为弄丢了价值连城的“森之心”,于是自责到想要以死谢罪,还是很合理的……吧?

或许在日本,还是切腹比较符合这种情境呢。

在从大楼顶部急速下坠的过程中,奥尔加如此饶有兴致地想到。只不过用切腹这种方法,可就钓不到她想要的那条鱼了。

失重的感觉其实有些刺激,至少对奥尔加来说是如此。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急速下坠时耳边凌冽的风声,感受着不断飙升的肾上腺素,感受着自大脑皮层不断传来的兴奋,以及心脏超负荷后传来的阵阵钝痛……

然后,坠落停滞了。虽然只有一秒不到的时间,但那种刺激的感觉确实就这么消逝了。

于是奥尔加有些不高兴地睁开了眼睛,对上了那双预料之中的眼睛,右眼戴着单片眼镜。

白色的滑翔翼在天际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然后不断向上攀升。

小偷先生现在已经换下了那身浮夸的白色礼服。至于单片眼镜?大抵是还没来得及摘下。

显然,小偷先生在“森之心”到手后,本打算功成身退的,可惜被奥尔加的一番操作打了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