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开心。她想见见降谷零。

至于贝尔摩德?

随便她吧。

奥尔加其实并不觉得工藤新一他们能对组织造成什么实质的威胁。只不过,那种不好的预感却始终萦绕在她心头无法散去——

他们对贝尔摩德的影响,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大。

飞机于午后时分降落在东京的成田机场。

这本该是一天中阳光最好的时候,可今日东京的天空却灰蒙蒙的。飞机的起落架骤一触及跑道,发出巨大的嗡响声。继而是急速滑行带来的的超重感,伴随着时不时的颠簸。

有一丝什么东西快速划过舷窗,留下一道细长的断续痕迹。继而,这种痕迹越来越多。

飞机的滑行渐渐停止,那些细长的痕迹便又化作水珠滴滴蜿蜒而下。

奥尔加睁开眼睛,祖母绿的双眸朝舷窗外扫过一眼。下雨了。

四月末的东京很少下雨。

奥尔加又盯着那灰暗的天空看了几秒,才站起身来,朝机舱门走去。外部的风从机舱门与廊桥接口的缝隙处透进来,带起一阵寒意。

奥尔加将捋起的卫衣袖子拉下来。她从贝尔摩德那儿离开后便立刻买了直飞日本的机票,是以根本没有准备任何行李,甚至连手机充电器都没有带。

于是乍一出机场,室内空调带来的虚假暖意便立刻散去,奥尔加的皮肤很快因为

寒冷而染上了一丝紫色。

她低下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下午一点四十五,降谷零此时正在距离机场不到2i的位置,地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