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奥尔加用着和贝尔摩德对话时惯常的阴阳怪气,“毕竟我可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angel。”
“那我就只能——”贝尔摩德拖长了调子,微眯起的眸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要挟,“去拜托boss——”
“我去。”不待贝尔摩德说完,奥尔加就满脸阴沉地打断了她的话。
这种事情,贝尔摩德一旦去boss那边说的话,boss百分百会要求奥尔加配合她的行动。与其再接一通boss的电话,不如现在直接答应下来。奥尔加可没那么想和那个老头子通电话。
贝尔摩德闻言低低笑了起来。奥尔加不知道这有什么值得笑的,反正她的心情一点都不美妙。
朝着贝尔摩德翻了个白眼后,她重重摔上房门,离开了贝尔摩德的房间。
而贝尔摩德?
她盯着着被摔上的房门看了几秒后,仰头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有一滴暗红的酒液顺着她的唇角缓缓落下,经过白皙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入锁骨上窝,被她用手背随意抹去。
她的脸上,早已不见了之前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暴风雨前般的平静。
阿尔萨斯在调查毛利兰和工藤一家。即使他们目前确实没有什么值得调查的地方。
4月14日,在一个阴沉沉不见阳光的日子里,莎朗温亚德的追悼会如期举行。
这场追悼会很热闹,各种意义上的。各界名流、记者媒体纷纷出席了这场追悼会。整个会场中亮起的闪光灯始终没有间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