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推理出来的啊!?”

工藤新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看那纸条,再看看奥尔加,最后胡乱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将那头本就不整齐的短发抓得更加凌乱了。

“都说了啊,直觉。”奥尔加将纸条团成团,丢给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条件反射地接住,一时间没找到垃圾桶,索性便拿着纸团跟在奥尔加身后追问她的“推理方法”。

直觉?

他才不信呢!

一次说中凶手可能是猜的,但连续两次?

工藤新一觉得奥尔加是在拿他当傻子哄。

奥尔加当然不止是靠直觉,更多地还是对人们表情和肢体动作的观察。有人将这种方法系统地称为——行为科学。或者更通俗一些——侧写。

当然啦,行为科学是不能在法庭上当做证据使用的,只能用来辅助办案。所以奥尔加从头到尾都没有掌握过任何证据,她对推理也从没有什么兴趣。

又过了五分钟,奥尔加已经完全无法忍受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的工藤新一了。

彼时,工藤有希子正在不远处和当地pd的警探说话。奥尔加停下步子,转过身。

一门心思沉浸在推理之中的工藤新一差点儿撞在她身上。

“喂——”他摸摸差点儿被撞到的鼻尖,有些抱怨地拖长语调,“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奥尔加咬牙,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