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回应,松田阵平也无所谓,自顾自地又说起话来:“说起来,我在日本正好好地为组织效力呢,也不知道香槟发的什么疯又把我调了回来。”
他说的随意,仿佛真的只是随口向朋友抱怨上司而已。
奥尔加听着,面上没多大动静,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指尖却开始无规律地敲击起轮圈来。
良久,她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怎么?你也来打听香槟的情报?”
松田阵平一愣,不由得转头看向奥尔加。
彼时纽约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街道旁稀稀拉拉几盏路灯与前后车流红黄色的尾灯交织在一起,映照出她的半张侧脸。
她的唇角翘起,却只让人感到可怖。
奥尔加的过往降谷零并没有与松田阵平说太多,甚至他能隐隐感觉到,他
的那位老同学在隐瞒着什么。只不过,单他自己与奥尔加为数不多的相处经历,就已经足够让他做出判断了。
只用一个词就足以形容她——危险。
车厢内安静了下来,这种浓稠的寂静无端让人心神不宁。
于是松田阵平率先打破僵局,他靠回椅背上,目视前方由汽车排成的长龙,故作轻松地笑道:“我以为——”
奥尔加却打断了他的话,凉凉开口道:“作为前警官,你能够获得组织代号并被允许自由活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不要让波本的努力白费。”
这是一种警告。明晃晃不做掩饰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