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想说的是,死者可是在死前不久刚刚跟奥尔加发生过冲突的,因此奥尔加目前也勉强算得上是嫌疑人之一,即使没人见她后来又去过经济舱。
可他却突然看见奥尔加转过头来,朝他竖起食指:“首先,你不能假定我的性别。所以,擅自将我称为‘女人’实在是太冒犯了。”
“哈?”
“如果一定要用代词形容我,拜托用‘they/the/theirs’,谢谢。”奥尔加在工藤新一越发瞪大的眼睛中淡定道,“我的自我认知性别是流动的。”
工藤新一瞪大着眼睛,张大着嘴巴,好一会儿不能言语。这就是阿美莉卡人吗?!她小时候明明还挺正常的!
最终,工藤新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是,是,就算你说你的性别是武装直升机也没事。拜托,现在先跟我去案发现场——”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奥尔加打断工藤新一的话,比了个“二”的手势,“犯人显然是那个烟鬼的女朋友,那个短发的女性。”
话毕,奥尔加看见工藤新一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一脸懵地和她大眼瞪大眼了良久。
“怎么,还有事?”奥尔加并不想和工藤新一继续对视下去,怪奇怪的。
工藤新一的嘴巴张张合合良久,最终问出一个有些傻气的问题:“你怎么知道的?”
刚刚他检查过一遍案发现场——大鹰和洋死亡的那间洗手间。又依次询问了他亲眼见到去过洗手间的几个嫌疑人,并且搜查了他们的随身行李,却都没有结果。
难道奥尔加远在隔了层帘子的商务舱就已经推理出凶手了?
这么想着,工藤新一熊熊燃烧的侦探之魂受到了一丢丢的打击。奥尔加,从小就是工藤有希子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现在居然在推理方面都比他强吗?!
却听奥尔加淡定道:“这是来自‘武装直升机’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