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从木仓支抵住脑袋的角度可以判断,未知闯入者的身高大约在170上下。并且——
原本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毫无道理的。
一股淡淡的樱花味隐约逸散到降谷零的鼻尖,这香型来自某品牌的身体乳液。长期使用的话,就连衣服上都会沾染这种香味。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翘起唇角:“不要闹了,奥利亚。”
身后却传来一道有些低沉的男声:“哦?奥利亚,是谁?”
说完奥尔加就后悔了。或许是习惯使然,又或许是在降谷零面前她太过放松警惕,因此她下意识用了香槟的声音!
但是没有关系。奥尔加安慰自己。香槟从来没有电话联系过波本,就连邮件联系都很少。而且只这么短的一句话而已,对于变声没有太多研究的人来说,应该根本发现不了异常的……
奥尔加似乎看到降谷零的背影怔了一下。只有很快的一瞬间而已,快到让她不得不怀疑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下一秒,奥尔加刚回过神来,形式便已然逆转。
她的手腕被轻易桎梏住,手中的木仓支早已易了主。屋内的景象在视网膜上快速划过后,她的双手被制在身后,整个人被摁在墙上,面颊不得不贴着那略显冰冷的墙壁。
她几乎可以感觉到耳畔来自降谷零的呼吸,以及背部自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他的力气很大,将奥尔加牢牢压制在墙上,让她根本无从反抗。
他是不是真的想鲨了我。有那么一瞬间,奥尔加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