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新的一年到来了。彼时已然16岁的奥尔加虽然并不像同龄人一样注重自己的形象,但依旧拒绝继续易容成丑绝人寰银发鲨人魔,然后每天凌晨在纽约街头晃悠。
于是,就只能靠贝尔摩德一个人每天兢兢业业化好妆后去大街上溜达了。
而奥尔加?
她飞去日本过新年了。即使她向来不太注重这些节日。
飞机是在晚上十点钟左右降落在东京的。奥尔加一如既往地没有带任何行李,只带着手机和一张visa卡便敢满世界乱跑。
出了机场后,奥尔加便打车直奔降谷零的住处。
他现今的住处和奥尔加六年前在东京街头遇他时的显然不一样了。但这很好理解,毕竟之前那套公寓的地址组织已经知道了,为了隐蔽性,他自然是要换住处的。
但奥尔加有定位,所以通过降谷零每天的活动轨迹便能很轻易地推测出他如今的住址,即使他每天最多就在家中待三到四个小时而已。
奥尔加站在公寓门口的时候看了眼手机,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分。才这种时间,降谷零显然是不会回家的,即使现在应该还在新年假期内。
于是,奥尔加毫无心理负担地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开始撬锁。
感谢撬锁这项伟大的技能,一分钟后,奥尔加堂而皇之地进入了公寓。
这次来日本,奥尔加并没有告诉降谷零,所以她的突然出现是惊喜还是惊吓就不好说了。奥尔加边优哉游哉地参观这套公寓边这么想到。反正只要有“惊”就足够了。
这套公寓面积不大,对一个独居的单身男性来说刚刚好。一如既往的,公寓内非常整洁,所有物件都放置得有条不紊,一看就是降谷零的风格。
推门进入卧室后,奥尔加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