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抛着手上那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在出机场后将它丢回了口袋里。

她并不介意。

若真有什么绝对不可以被降谷零知道位置的情况,她也总是有办法的。并且——

奥尔加扶了扶面上那幅夸张的墨镜,抬眼看向东京夏日刺眼的太阳。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并且,她其实还挺开心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个定位器都可以表示——他还挺在意她的。至于是因为爱亦或者是恨,又或是因为别的什么情绪而在意,奥尔加才不在意。

只要结果是一样的就行。

如果“厌恶”能让你满心满眼都是我。那么,尽情厌恶我吧。

奥尔加此次来日本主要是为了调查一个人——

“世良真纯?”

下午三点,某酒店高层的某套间内,贝尔摩德坐在落地窗旁,就着从落地窗那透亮的玻璃中撒入室内的阳光,对着手中a4纸大小的文件深深皱起了眉。

“……总觉得‘世良’这个姓很耳熟呢。”她将文件放在手边茶几上,曲起指节轻敲了敲额头。

“嗯。”奥尔加弯腰将那张a4纸从茶几上拾了起来,又看了一眼后,将它团成团掷进稍远处的垃圾桶里,“会觉得耳熟很正常。”

在贝尔摩德投来的目光中,奥尔加抱着手臂继续道:“‘世良玛丽’,耳熟吗?或者应该说——”

在贝尔摩德尖陡然锐起来的目光中,奥尔加缓缓吐出那个名字——“赤井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