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组织里的人大多皆是耳聋目瞎的,居然一直都没能发现他的异常……
奥尔加也开始忙碌了起来。大学毕业后,组织自然不会再给她偷懒的机会,几乎是立刻就有任务被安排给了她。
于是,降谷零刚飞日本没多久,奥尔加就买了机票,也要前往日本了。
临行前,松田阵平来找了她。组织现在还不信任松田阵平,自然不允许他和波本一起去日本。
“说好的‘普拉米亚’”呢?虽然这么说着,但松田阵平显然也是刚想起来这一茬的样子。
奥尔加回忆了一下,记起来自己当时曾跟松田阵平说过,如果他跟她走,那么她可以把普拉米亚交给他,任他处置。但很可惜——
“你可不是自愿跟我走的。”奥尔加耸耸肩,“所以,这个交易不作数了。”
当时的松田阵平已经被炸弹去掉大半条命了,意识不清之下被奥尔加派人弄去了纽约。再后来,他大概算是不得不留在了组织。
“啊——”松田阵平显然一开始也没抱多大希望,于是反应倒也算平静。
松田阵平现在对奥尔加的感官就是很矛盾。她显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善茬,但救了他的命却是不争的事实。她还和降谷那家伙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降谷零对此的态度也很不明了。
“这么担心‘普拉米亚’吗?”奥尔加有些好奇,“我以为你跟零零说过了?”
“说是说了啦。”松田阵平叹了一口气。但毕竟还是个流窜在社会上的危险分子,他会担心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过再仔细一想,松田阵平觉得当时奥尔加既然把“普拉米亚”当成条件开了出来,那么就说明“普拉米亚”是在她的控制下的,至少她有信心能抓到“普拉米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