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无奈地看他一样,随即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算了,随你们去吧。”
看破不说破。松田阵平今天才算是真正明白了这句老话的精髓。
只要奥尔加不会对降谷零造成威胁,松田阵平想,就随他们去吧。反正总有一天,降谷这家伙会自己想明白的。
五月末的时候,奥尔加终于要毕业了。
哦,当然啦,由于她这半年都没有和降谷零联系,所以她只能按照他原先已经列好的框架,亲自动手完成了毕业论文。
奥尔加喜欢在挑衅降谷零的时候说自己是文盲,但她毕竟也不是什么真文盲。半年的时间,足够她磨叽出一篇质量上乘的毕业论文了。
毕业典礼前一天,降谷零收到了奥尔加邀请他去参加毕业典礼的简讯。
奥尔加想,毕竟作业大多数都是降谷零做的,就算学校再给他发张毕业证书都不为过了,所以他至少得去参加毕业典礼。实际上,毕业典礼向来是有邀请家属参加的传统的。
而奥尔加只邀请了降谷零一个人。
降谷零自然不会拒绝。
虽然音乐学院的人不多,但毕业典礼却很热闹。
降谷零和所有学生家属们一起坐在礼堂的观众席上,看着台上身穿学士服的奥尔加接过校长手中的荣誉毕业证书。
身旁的家长们纷纷为自家孩子喝彩,有不少还举起了手机记录这一人生中的重大时刻。
降谷零也举起了手机。他就像是每一个家长一样,笑着将整个过程录制了下来。他想,或许以后也只有他一个人会看到这段录像,但是,他至少多了一份奥尔加的影像资料。
他永远不会忘记奥尔加坠海失踪后,他只能一遍遍看去电影院,就为了看她在电影里那十几分钟的影响的时候。
那是奥尔加当时仅存的影像资料。但现在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