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闻言只挑了挑眉:“是嘛?那希望你永远记住自己今天的话,波本。”

她又抱臂靠上了椅背,敛眸像是在闭目养神。

她的右手食指间轻轻点着左手的手背,一下一下,带着思考的节奏。

比起那个莫名其妙的“小白脸”,波本才是让贝尔摩德更加担心的人。她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阿尔萨斯,但她对阿尔萨斯的直觉几乎从未出过错。

即使奥尔加暂时对那个“小白脸”感兴趣,但从长期来看,不足为惧。

贝尔摩德从很早开始就一直有一种直觉——阿尔萨斯迟早会栽在波本手上。

这是她不乐意看到的。即使她不怎么喜欢阿尔萨斯。

事情发生在安室透推开门之后。

奥尔加要见他,即使安室透内心有气,但他还是去了——至少现在,他依旧是组织任命的阿尔萨斯的监护人。他忽视心中并不明了的想法,如此告诉自己。

站在那间房间门口的时候,安室透垂在身侧的双手握了握拳,像是在做心理准备。

他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就算奥尔加对他冷脸以对,他也不可以失态。至少他现在还是组织的波本,还是阿尔萨斯的监护人,即使是演,他也要演出不在意的样子来。

然后,安室透摁下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