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这句话中的感叹不是作假,她是真的觉得奥尔加这一手太过惊人。虽然奥尔加这事儿办得不算特别嚣张,但其鲨人诛心的内在,却是琴酒那种开着直升机扫射东京塔的行为完全比不上的。
奥尔加“哼”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她还能怎么办?
诸伏景光的“尸体”不能留在组织里。考虑到所有因素,只有丢给日本公//安最合适。
诸伏景光,不可以继续“活着”。
警//察厅门外被丢了一具尸体。
即使不考虑这具尸体的身份,这也无疑是一种对日本公//安的挑衅行为。
好在是凌晨时分,附近并没有民众目睹事发经过。
这具“尸体”惊动了幕后理事官。那个高壮的男人站在警//察厅门口,面色凝重地盯了诸伏景光的“尸体”好一会儿后,雷厉风行地安排自己信任的下属行动起来。
某犯罪组织对公//安的挑衅行为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无论是网络媒体还是各大报社,俱都没有任何消息被透露出来。而当时目睹了一切的警//察厅工作人员则全都缄口不言。
只是不久后,长野县的某家医院被秘密转入了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
彼时,诸伏高明正看着一个信封后的圆圈图案若有所思。那个信封里,装着一个被子弹洞穿的、带有血迹的手机。
无论夜晚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太阳总是会照常升起。
十一月的东京,空气中都带着冷意。即使今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天,但只穿了衬衫西装的松田阵平甫一来到室外,还是不由得被冷得一哆嗦。
在警视厅收到炸//弹犯发来的传真后,他几乎没有多想便立刻冲下了楼,打算直奔通过传真内容推测出的炸//弹安放地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