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奥尔加歪歪头,“或许我应该称你为——诸伏警官。”
气氛随着奥尔加的这句话降至了冰点。
诸伏景光很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道:“阿尔萨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奥尔加哼笑一声,将戴在头上的卫衣兜帽向后撸掉,她绯红色的发丝于是便随着夜风微微扬起。
“你的谎言太拙劣了,诸伏警官。”
这下,诸伏景光彻底笑不出来了。他警惕地后退一步,背在身后的手臂微微动了一下:“你——”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诸伏警官。”时间太晚了,奥尔加耷拉着有些困倦的眼皮冷冷扫他一眼,“你已经暴露了,就算你鲨掉我,组织也会派其他人来解决你。”
诸伏景光抿了抿唇,他显得有些局促,可还是故作凶狠道:“但是我可以先逮捕你回警视厅。”
阿尔萨斯在组织中的地位显然不容小觑,她一定也知道不少关于组织的情报。
奥尔加却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天真啊,诸伏警官。”
她像是一点都不害怕诸伏景光手中指向她的木仓,一步步朝他走近。
“我劝你英勇就义。毕竟我只会要你的命,而如果是琴酒来的话,你猜——”
她做了一个“zero”的口型,然后果然看到诸伏景光神色一滞。
“——你猜琴酒会不会顺手解决掉和你关系很好的他?”
说着,她还很天真地朝诸伏景光一笑,像是真的在为他考虑一样。
诸伏景光愣住了,握木仓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他像是在试图判断奥尔加话语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