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奥尔加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了。她似乎快要晕过去了。

松田阵平没有在药瓶上看到任何说明书,于是只能一咬牙,先倒出两粒试图喂给奥尔加。好在,奥尔加还算是配合,就像已经将吃药当成了一种本能。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柔和的旋律,松田阵平以自己并不怎么好的音乐素养判断,这应该是一首名为《圣母颂》的古典乐。

是奥尔加的手机。

别说奥尔加此刻正虚弱,就算她没事儿,松田阵平也决计不可能让她接电话的——开玩笑,万一她叫了一车面包人同伙来怎么办?

然而,拿起奥尔加的手机后,松田阵平懵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零零”。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零零”指的应该就是降谷零。

躺在地上的奥尔加轻轻笑了起来,引得松田阵平朝她看去。

“诶呀……我要告诉零零,你要谋鲨我……”她明明没什么力气,却还是要故意说挑衅的话。

然而松田阵平却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是谁打来的?”

问完他就后悔了。

果然,随即他便听见奥尔加用一种鄙视的语气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手机是可以给不同的联系人设置不同的来电铃声的?”

松田阵平:“……”这样显得他像是一个已经完全跟不上时代变化的老年人……

松田阵平决定不和病人计较。但他还是对着响铃的手机犯了难。

“接呀,怎么不接?这可是你亲爱的零零的电话诶。”奥尔加看上去好一些了,她撑着地板勉强从地上坐了起来。

松田阵平纠正道:“是‘你’亲爱的零零,谢谢。不要把我和‘零零’纯洁的关系描述得这么奇怪。”

奥尔加又笑了:“好啊,是‘我亲爱的零零’。那么,我要告诉我亲爱的零零,就说你要鲨掉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