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并不打算让安室透知道她现在在日本。
安室透无非是问一些关于学业、生活之类的事情,奥尔加俱都例行回答。
奥尔加觉得他们现在的关系很奇怪,明明她都已经声明过无数次她讨厌他了,但安室透对她的态度居然没有任何变化!
当然,她自己也是……明明这么讨厌的话,冷处理就好了,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么多话呢?
但奥
尔加还是说了。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学校那边一切正常,你写的论文教授们都很喜欢。……。对了,之前在米兰的那个比赛,老规矩,一等奖。”
安室透照例表扬了奥尔加,然后试图劝学,规劝她自己写作业。
“自己写是不可能自己写的,”奥尔加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脸,揉了揉沉重的眼皮,“我是文盲。”
安室透:“……”
电话那头,安室透明显地沉默了一下。奥尔加思维发散地开始猜测他一会儿又要用什么样的心灵鸡汤鼓励她。
同时,一安静下来,奥尔加就能听见安室透那边略有些嘈杂的声音了,像是在很热络地聊天,除了他以外至少还有三个人。
“你在哪里?”
奥尔加终于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安室透罕见地顿了一下才答道:“我在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