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喜欢折磨在意她的人。她根本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会真的死掉。
在意……吗?
奥尔加眨了眨眼睛,突然又觉得有些没意思。
“呐,波本。”她终于摆脱了厚被褥的束缚,一手惬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支着脑袋。
似乎是因为奥尔加的这一声呼唤,安室透才终于从无限的自责与回忆中回过神来。
他看向奥尔加,却见她也正看着他,用一种好奇的眼神。
“你对我这么好做什么?”奥尔加真心发问,“我们明明非亲非故的。”
这是她永远无法从人类的情感角度上弄明白的问题。
安室透的唇张了张,却没有说话。最终,他只是用温暖的掌心摸了摸奥尔加的脑袋。
奥尔加觉得莫名,又觉得挫败。她胡乱搓了搓自己冰凉的脸颊:“真是的,再这样下去,我都要以为你暗恋我了。”
安室透:“……”
奥尔加扯了扯被子,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找好姿势面朝里,闭上眼睛打算依从睡意。
在意识彻底陷入朦胧前,她轻声道:“反正我这么讨厌你,你也讨厌我好了。这样就好了。”
还没有等到安室透给奥尔加预约的去医院检查的日子,奥尔加就先进医院了。
那天,安室透正在修改论文参考文献的格式,手机铃声突然就响了。
“您好,由于您是奥尔加克里斯手机中的紧急联系人,所以我们打了这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