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

果然,和喝醉了的人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

“好了,为了你明天不要宿醉头痛,现在我要去找药了。放手,奥利亚。”

“……哦!”奥尔加瘪着嘴,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拉着安室透的手。

安室透看着奥尔加吃下了解酒药,然后从她手中接过水杯。

此时的奥尔加又显得太过安静了。她神色恹恹地靠在沙发上,一双无神的绿眸直勾勾盯着安室透,他走到哪儿,她的视线就跟到哪儿。

又过了一会儿,奥尔加突然神神秘秘朝安室透招手:“你过来。”

安室透挑眉。但看着奥尔加那幅神神叨叨的样子,还是如她所愿将脑袋凑了过去。

“其实酒很难喝。”奥尔加的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未解之谜。

因为稍稍朝前倾身了的缘故,为了不直接摔到地上,她将手臂环在了安室透的脖颈上。

安室透听得哭笑不得:“那以后就不要喝了。”

谁知,奥尔加却摇头,严肃道:“不行。”

“嗯?”

她拉远了与安室透的距离,仰头向后靠在沙发上:“要是有人能把酒做成药片就好了。”

安室透隐隐觉得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