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确实不记得与他相关的事情了——奥尔加在和他相处的时候显得很陌生,尽管她已经在尽力掩饰这种陌生感。但是,失去了一段经历后,有些事情终究是变得不一样了。

大概是下午四五点左右的时候,奥尔加回来了。她似乎不小心触碰到了房门连接着的报警器,以至于整个屋内都响起了警报声。

安室透自书房出来,先关掉了报警器,然后朝一楼大门处去。

今天纽约下雨了,雨势不小。奥尔加并没有撑伞的习惯,即使安室透说了很多次也依旧没有养成这个习惯。于是,她现在整个人看上去都湿漉漉的,像只可怜的落汤鸡。

安室透皱了皱眉,先去一楼的洗衣房拿了已经烘干的浴巾,将它整个盖在奥尔加的脑袋上,随即开始帮她擦拭洇湿的长发。

奥尔加看上去有些呆,像只企鹅一样晃晃悠悠站在原地,任安室透帮她将头发擦到了半干,然后嘟囔了句什么,便想要朝客厅走去。

安室透这时才发现,奥尔加的眼神看上去有些迷蒙,眸中

的些许水汽也绝不是因为室外大雨的缘故。

她走起路的时候也像只企鹅,歪歪斜斜的。

“奥利亚。”

“——嗯?”

奥尔加含糊的调子拖了老长,仅一个回头的动作都像是被无限慢放了。她看上去很懵,突然一个踉跄,没站稳就要摔倒。

为了防止奥尔加的脑门和桌角来个亲密接触,安室透赶紧上前几步接住了她。

也就是此刻,奥尔加从室外带来的雨水的气息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酒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