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

安室透在禁闭室外靠墙而立,沉默地听着屋内尖利的哭喊声渐渐趋于无声。

有好几次,他想要破开那扇禁闭的门扉。可是,门外朗姆的手下兢兢业业地守着门。

“朗姆大人规定的时间还没有到。”

他们永远这么说。

安室透仰起头,走廊昏暗的灯光似乎也变得模糊了起来。他太了解这种“惩罚”了——警//察们有时会在刑讯犯人时用到。

意志力稍薄弱一些的,连一个小时都熬不住。黑暗与寂静,足以使人疯狂。

可是,奥尔加只是个孩子……他们怎么能将这种残酷的手段加诸在她身上。

安室透不知道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或许有好几天了,就连门外看守的黑衣人都已经换了好几批。

可他依旧安静地站在那儿,像是一尊无知无觉的石像。

是他害得奥尔加受伤坠海、失去记忆,又是他将奥尔加从平静安逸的生活中再次拽了出来,带回组织……

大概真的过了很久吧,久到朗姆都来了。

安室透垂眸,沉默而恭敬地站好。

朗姆只是看了安室透一眼,并没有多说,便吩咐手下打开了禁闭室的门。

禁闭室内很安静,仿佛最开始的哭喊声与尖叫声都只是幻觉。

朗姆的两个手下安静地站在他身后,没有更多的动作。

朗姆朝屋内看了一眼后,似是用鼻腔发出了一声哼声。他看上去依旧不是很高兴,但还是对安室透道:“看好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