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早就意识到了,即使失去了记忆,这也是很容易意识到的事情——安室透对她感到很愧疚、很抱歉。

为什么呢?

奥尔加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仅仅知道安室透在意她并感到愧疚就已经足够了。

她其实并不那么在意自己的左手,对于无法再演奏小提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在看着安室透因为她而难过的时候,她会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

落寞的表情是装的,伤感的语气也是装的,因为她知道安室透将会为此悲伤。

目睹在意她的人为她感到痛苦难过,这会让奥尔加觉得兴奋。为了这种难得的兴奋感,她甚至会蓄意创造条件让在意她的人痛苦。

可是……

当安室透真的如是为她悲伤时,她的内心又产生了一点不一样的情绪。她可以确定,这不是兴奋。

奥尔加想不明白这种莫名的情绪,于是决定将它彻底忽略。她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安室透的背。

今天这样就可以了。过多地透支愧疚,没有必要。

奥尔加转专业的手续很快就办完了,她转去了学校的声乐/歌剧专业。

她终于肯在演奏课上开口练习了,不过一些书面作业依旧得过且过。

安室透很自然地接过了辅导的任务,甚至让奥尔加有一种不是她在上大学,而是安室透在上大学的错觉。

每次奥尔加写论文的时候,安室透总会坐在一旁辅导。说是辅导,到最后其实都是安室透在写了,奥尔加则或是神游天外,或是直接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