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奥尔加还想问,为什么组织这么看重她,即使她只是个失忆了的小孩而已。

但她终究没有问出来,安室透也很庆幸她没有这么问。因为,真相比她“举目无亲”的现状更加残忍。

组织的阿尔萨斯很重要——她当然重要——她是现存的、最成功的实验品。

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奥尔加依旧没有恢复记忆。

安室透最近一段时间都很忙,组织安排了更多在日本的任务给他,这也导致了他经常需要乘飞机在日本和阿美莉卡两地之间来回跑。

朗姆曾经提议过,按照波本现在的能力和身份,已经可以不需要再兼任阿尔萨斯的监护人了。不过,这个来自朗姆的难得体贴的提议被安室透拒绝了。

“我并不觉得忙碌,我希望继续担任阿尔萨斯的监护人。我认为,只有我才是最适合这项任务的。”

当时安室透是这么说的。奥尔加失去了记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朗姆思考了几秒,大概也被安室透说服了。于是电话那头传来了他略显阴沉,却听得出来很满意的声音:“那么,看好阿尔萨斯,波本。”

到了一月初的时候,新学期开始了。奥尔加被迫休学了半年,但还是得继续学业。于是,她在安室透的陪同下来到了纽约。

一下飞机,或许是心有所感,奥尔加攥着安室透的袖子跟在他身边,小声嘟囔道:“我讨厌这里。”

安室透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以前也这么说过。”

“看来即使是失忆了,有些东西还是不会变的。”奥尔加随意接道。

奥尔加只是随口一说,可安室透却实实在在深有体会。是啊,即使失忆了,奥尔加仍然是那个奥尔加,一举一动、任何一个神态,都是奥尔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