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女人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脊安抚她。大概因为是她表现得不够坚强。
“……我,咳,我,”她试了好几下,才终于发出一点不那么含糊的声音,“……我不记得了。”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除了时不时跳出来的一些古怪名词外,什么都没有。
女人吃惊地张大了眼睛。好半晌,她爱怜地抚着她的脸颊,指腹上粗粝的茧子带来并不好的触感。可她却一点也不抵触。
“可怜的孩子,你大约是被礁石撞到了脑袋。”女人用指腹抹去她眼角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噢,不哭,不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透过女人的眼睛看见了自己,她的脑袋上包着滑稽可笑的白色布条。
我伤到脑袋了吗?
她迟疑地抬起唯一能使得上些力气的右手,轻轻触碰被白色纱布包裹的地方。
“嘶——”
果然传来一阵剧痛。
“我……”
是谁?
那对爱斯基摩人夫妇给她取名“歌奈利亚(rnelia)”。他们更经常叫她的小名——“奈乐(nele)”。
这是一个小渔村,平日里没有游客,只偶尔有一些迷路的旅人经过。村子里统共只有几百人,大多以捕鱼为生,没有什么复杂的商业贸易与人情世故。
村子里平日都很安静,白茫茫的雪原、天际、与大海,让人的生活节奏也不由得慢了下来。人们的生活并不富足,却很安逸。
“奈乐,今天我们捕到了好多三文鱼。去安娜阿姨的小店问问,他们那里是否还有罗勒粉,我们晚上吃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