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今天早上亲耳听见的,都把弹夹打空了吧?怎么可能还活着。”
“大概是‘死要见尸’吧。不知道是哪个帮派,居然要国际刑警组织出手。”
“呿,什么帮派啊!我有一个亲戚在警局工作,听说是一个很大的国际犯罪组织呢。”
“嚯,现在这些罪犯怎么都往咱们这穷乡僻壤跑啊?”
“谁知道呢。”
……
安室透不知道自己在那儿站了多久。直到人群逐渐散去,直到月升中天,直到打捞船上的灯光灭去。
香槟临时改变了计划,让奥尔加替他去完成交易。
安室透感到脑袋木木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上那座海边悬崖的。他呆呆地站在那儿,整个人好似在寒风中彻底失去了知觉,只余下麻木。
他抬头看向远方。
圆月悬于海平面之上。广袤的大海一望无际。耳边只剩下风呜咽的哀鸣。
好冷。
海底一定更冷吧。
奥利亚,你在哪里。
脑部仿佛针扎一样地疼痛着,连带着灵魂一起。
安室透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瞬间眼角滑过脸颊,最终被风带走。
他的大脑迟迟无法工作。于是,整个人只能这样长久地站在漆黑与寂静之中,呆愣愣地看着月亮在海面上的巨大倒影。
“波本。”
安室透好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波本?”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可是他太累了,甚至没有力气回头。
天际逐渐泛起淡淡的粉色。
已经要日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