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出声唤她。
可奥尔加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专注地沉浸在弹奏之中。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安室透的错觉,他觉得奥尔加敲击琴键的力度更大了些。
从李斯特的《唐璜的回忆》到《魔王》,再到《死之舞》、《鬼火》……
她不像是在弹琴,倒像是要拆了那架钢琴。
“奥尔加……”
她在生气。
安室透站在进门处,就这么看着奥尔加用砸琴的气势敲击着琴键。他难得地感到有些无措。
她不是没有听见,她是故意不理他的。
琴声戛然而止。
安室透看见奥尔加从琴凳上站了起来,冷冷地看向他。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面对奥尔加的质问,安室透愣愣地张了张唇:“我……”
奥尔加静静地看着他,可眸中却像是在酝酿着狂风暴雨。
安室透一时间弄不懂她为什么生气了,只得绞尽脑汁地将自己从晚餐后到现在的所作所为回想一遍。
然后,他讷讷道:“我……刚刚是去和贝尔摩德打了通电话。你知道的,这里没有信号——”
不对,不是这件事。
话还未说完安室透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奥尔加不是因为这件事而生气。
那是为什么?
不知为何,平时精明的大脑此刻却像是宕机了一般,怎么也无法厘清头绪。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