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食指扣在了扳机上。

“在鲨掉您之后,我会把那三个叛徒,哦,当然还有波本,全都处决掉~然后,我会告诉那位先生,我替您报仇的过程是多么不容易,而被波本那个叛徒亲手鲨死的时候,您又是多么伤心欲绝呵呵呵呵呵——”

比特酒的声音突然滞住了。

他扣动了扳机,但是——

“bitters,你的脑子一定是坏掉了。”

比特酒感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腰腹处。

奥尔加朝前走开一步。身后,满脸不可置信的比特酒跪倒在地上。他一手捂住腹部,却无法阻止鲜血从那道长条形的伤口中不断涌出。

他看向自己手中的木仓。

刚刚,木仓,没响。

为什么……他明明扣动扳机了!为什么?!

……木仓里,没有子弹!

奥尔加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血泊之中的比特酒。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球朝外凸着。

“蠢货。”

奥尔加的左手中转着什么东西。比特酒费力地将视线移过去——那是一把直跳刀。

她刚刚……就是用这东西……划开了他的腹部吗……?

鲜血不断从喉咙朝外涌,几乎要呛到气管之中。比特酒的嘴巴长得大大的,像是一只破旧的风箱:“你……你——”

他看见奥尔加在他身旁蹲下。随后,脖颈处传来一道凉凉的触感。比特酒只能发出像是漏风一般的嗬嗬声,继而便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

鲜血自颈动脉处喷洒了出来。

奥尔加提早

用比特酒的棉被挡住了,并没有被飞溅的血液沾到。她将刀锋在比特酒的棉被上擦拭干净后,把直跳刀收回口袋里。

随后,她捡起地上的手木仓,从衣兜里掏出子弹,一颗颗装进弹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