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那种让人不适的、如毒蛇吐信一般的调子道:“关于您最心爱的波本,他似乎也向某个人传——”
黑洞洞的木仓口抵上了比特酒的后腰。
“需要拦截这些信息吗?”比特酒听上去却并不紧张。
奥尔加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道:“不用。”
“您确定?包括那三个人发送的邮件,以及——波本——”
“我以为你该有些危机感。”奥尔加持木仓的手更用力地朝前抵了过去。
比特酒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可在奥尔加看不见的角度,他嘴角的弧度却越发扩大了。
“诶呀,您还真是关心他呢,让我都不免有些嫉妒了。”
奥尔加压低嗓音警告道:“不要做多余的事情,bitters。”
“那么,”比特酒优哉游哉地转过身来,低头俯视奥尔加,“即使波本是个叛徒,您依旧要包庇他吗?”
“你还没有证据。”
奥尔加的语调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比特酒却知道,她的内心大概一点儿也不平静。
“虽然我并没有解析出他向外传递的信息的内容,但是他朝外传递了消息可是不争的事实呢~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在跟在您身旁的时候,他还有什么需要向外传递的呢?”
奥尔加抬眼阴沉地看着比特酒,拇指拉动手中木仓支的保险。在黑暗中,保险拉动发出的“嘎嗒”声让本就不和谐的气氛愈发紧张了起来。